谢远舟拄着一根粗树枝削成的简陋拐杖,一步步挪到谢长树面前,与父亲对峙着。
“爹,”谢远舟声音沙哑,却掷地有声,“您刚才那话,儿子不能认同。
自从棠儿进门后,家里是发生了一连串的事,哪一件不是往好了发展?”
“四妹不用跳进赵家那个火坑做填房,这是不是好事?
我最近打猎运气不错,这是不是好事?”
“棠儿怀着身子,不便下田,可她在家帮着娘操持家务,教妹妹们做饼,想办法做小生意贴补家用,哪一样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能更好?
您怎么能说她是祸害,是扫把星?
!”
谢长树被儿子这番质问顶得气血上涌。
尤其是听到他如此维护乔晚棠,更是怒不可遏,“她带来的好运气?
放屁!
你昨天差点就死在深山里了!”
“要不是老子带着人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,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顶嘴?
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谢远舟面对父亲的暴怒,神色异常平静,“爹,您不去,我也未必就回不来。
最多就是在山里多熬一夜,等天亮了再想办法。
再说了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“我能猎到那头稀罕的麇,这不就是实实在在的好运?
我打了这么多年猎,野猪也遇到过几次,可这麇,还是头一回!
这难道不能说明是棠儿带来的福气?”
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。
乔晚棠进门后,家里的整体方向确实在变好。
妹妹不用被卖,他得了神鹰相助,收获也远超以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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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,难道不都印证了娘最初说的那句“棠儿旺夫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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