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老婆子也换了身干净衣裳,坐在堂屋里,喝着热茶,打量着屋里的陈设。
桌椅是新的,被褥是新的,连茶壶都是细瓷的。
她越看越满意,问秀菊,“雪梅呢?
我宝贝孙女儿呢?”
她话音刚落,门帘一挑,乔雪梅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,头上簪了支素银簪子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一进门就快步走到乔老婆子面前,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:“阿奶,让您受苦了!”
乔老婆子一把搂住她,眼泪说来就来:“好孩子,好孩子!
还是你心疼阿奶!”
“你是不知道,那个白眼狼把你阿奶和你大伯关在偏院里,门都不让出,连口水都不给送!”
乔雪梅眼圈也跟着红了,拿帕子替她擦泪:“阿奶别哭,是雪梅不好,雪梅来晚了。
您放心,到了雪梅这儿,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。”
“衣裳已经备好了,酒菜也安排下去了,您和爹先歇歇,暖暖身子。”
她又起身,走到乔大山面前,端端正正行了个礼:“大伯,您也受委屈了。”
乔大山被这一声“大伯”叫得浑身舒坦。
他打量着乔雪梅这个侄女,越看越觉得顺眼。
知书达理,温温柔柔,比乔晚棠那个冷着脸的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“还是雪梅懂事!”乔大山很是高兴,“你那个堂姐,简直不是人!
连她亲爹都关!
她眼里还有没有祖宗家法?”
乔雪梅只是低眉顺眼地笑,扶着乔老婆子往饭厅走。
“阿奶,大伯,先不说这些了,饭菜要凉了。
雪梅特意让人炖了您爱吃的肘子,还有大伯爱喝的老酒。”
饭桌上果然摆得满满当当。
鸡鸭鱼肉,样样齐全,酒壶里温着老酒,碗筷都是新换的细瓷。
乔大山和乔老婆子被软禁了几天,吃的都是粗茶淡饭。
这会儿见了满桌酒菜,眼睛都直了,坐下就狼吞虎咽地吃喝起来。
乔雪梅坐在一旁,替乔老婆子夹菜,替乔大山斟酒,脸上始终挂着温婉的笑。
可那双低垂的眼睛里,没什么温度。
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,她才轻声开口:“阿奶,大伯,雪梅有件事,想跟你们商量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