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死乔望年,按律该偿命。”
她每说一句,乔雪梅的身子就缩一分。
“三罪并罚,”乔晚棠顿了顿,嘴角弯起浅浅弧度,“你觉得,你还有几条命够赔?”
乔雪梅死死咬着下唇,渗出血丝来。
她瞪着乔晚棠,眼底有恨,有怕。
还有一丝绝望的疯狂。
她忽然扑到牢门边,双手抓住木栅栏,“乔晚棠!
你别得意!
你以为你赢了?
我告诉你,逸王不会不管我的!”
“你不过是因为足够狡猾,一时得逞罢了。
但你不会一直走运的!”
乔晚棠觉得好笑,“狡猾的一直是你啊!”
“当年咱们还在乔家时,你就很狡猾不是吗?”
“你当初以为谢远舶能考中秀才,所以想尽一切法子换了亲,你如愿嫁给了他。”
“可到头来呢?
你的机关算尽换来了什么?”
“难道你不明白,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?
乔雪梅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
乔雪梅先是惊恐。
随后放声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.
.
.
.
.
.”
笑声张狂且决绝,“乔晚棠,我为自己筹谋有什么错?
哪个人不为自己的人生打算?”
“若不是我运气没你好,今日成为阶下囚的,又岂会是我?”
“再说了,这一切可都是谢远舟的亲大哥,你的大伯哥强迫我做的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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