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介弱女子,能做什么,又敢做什么呢?”
“所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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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该死的人,是谢远舟的大哥,谢远舶啊!”
乔晚棠眉心微皱,“事到如今,你依旧不肯认错?”
“我何错之有?”乔雪梅下巴微抬,眼底的慌乱被冷绝替代,“我不过是想过上好日子罢了!”
“真要说错,那就错在我当初不该换亲。
如果没有换亲,那我现在就是谢远舟的妻子,是侯府的夫人啊!”
乔晚棠觉得好笑至极。
乔雪梅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就算当初没有换亲,她也未必能成为侯府夫人。
只不过这些话,她懒得再说。
乔雪梅越说越激动。
她双手攥着牢门木栅,往前凑了凑,眼底带着狠劲儿,“乔晚棠,你别以为你把我关进来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想过今日?”
她眼底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:“你觉得这件事最终由谁来担这个罪。”
“谢远舶。”她一字一顿,像是嚼着这个名字,“我的好丈夫,谢侯爷的亲大哥啊!”
乔晚棠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乔雪梅以为她怕了,语速更快:“谢远舶和谢远舟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“就算曾经他们断了亲,可律法上不认这个,京城的贵人圈子里更不认这个。”
“谢远舶要是被流放,被砍头,你和谢远舟能摘干净?
侯府能摘干净?”
“他谢远舟如今身居高位,多少人盯着他?”
“只要谢远舶一定罪,参他的折子能堆满御书房!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“所以,乔晚棠,我打赌你不敢!”
“你不敢让谢远舶死,你也不敢让谢远舟沾上这个污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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