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府衙后院。
乔晚棠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小衣裳,针线在布料间穿梭。
梅兰端着一碗燕窝进来,见她还在做针线,劝道:“夫人,夜深了,仔细伤眼睛。”
乔晚棠放下针线,接过燕窝喝了一口。
随口问道:“外头有什么动静?”
梅兰低声道:“逸王府那边,一直在查谢远舶和乔雪梅的下落。”
乔晚棠唇角微弯。
她早就料到了。
乔雪梅和谢远舶凭空消失,逸王找不到人,就等于手里没了棋子。
可乔雪梅是逸王的人,这个事实抹不掉。
御史台那帮言官可不是吃素的,逮着机会还不往死里参?
逸王现在只有两条路。
要么找到乔雪梅和谢远舶,把这事做实,反咬谢远舟一口。
要么先上折子请罪,把姿态放低,求皇上从轻发落。
以逸王小心谨慎的性子,他一定会选第二条。
可这条路的代价,可比他想象的大得多。
乔晚棠放下碗,重新拿起针线,嘴角的笑意淡淡的。
“梅兰,”她说,“明日去打听一下,逸王府有没有递折子进宫。”
梅兰应下。
五日后,谢远舟从京城回来了。
这天傍晚,乔晚棠正坐在院里的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削苹果。
七个月的身子沉得很,她坐久了腰酸,便让人搬了藤椅到廊下。
一边晒着暮春的暖阳,一边等着。
梅兰在旁伺候着,忽然听见二门外传来马蹄声。
“侯爷回来了!”梅兰喜道。
乔晚棠抬起头,果然看见谢远舟大步流星地穿过垂花门,身后跟着两个随从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风尘仆仆。
下颌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。
看起来,有些疲惫。
可他看见她时,眼睛亮了下,步子又快了几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