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舟嚼着苹果,道:“皇上召我入宫,问了两件事。
一件是建州赈灾,一件是大牢越狱。”
“你怎么答的?”
“赈灾的事,照实说。
粮食发下去了,粥厂没断过,入冬前又免了三县赋税,百姓不至于饿死。”
“开春又推广了红薯玉米,若今年收成好,明年就能缓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把苹果核扔到一旁的竹篓里。
声音放低了些:“至于越狱的事,我说我不知情。
巫宏达搜了半个月,人没找到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皇上没多问,只是让我继续盯着赈灾的事。”
乔晚棠看着他:“皇上信了?”
谢远舟摇了摇头:“不好说。
皇上这个人,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”
乔晚棠没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的确,皇上早已不是当初的睿王。
谢远舟继续道:“逸王上折子了。”
“哦?”
“前日递的。
皇上看完,还特意给我瞧了瞧。
我默了一份,你看看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子,递给她。
乔晚棠展开一看,措辞极其谦恭。
大意是说,乔雪梅虽曾在他当差,但早已因故被逐走,此后与王府再无往来。
她与谢远舶,暗中行事,他一概不知。
逸王自认失察,恳请皇上责罚。
通篇下来,把逸王府摘得干干净净,所有罪过都推给乔雪梅自作主张。
乔晚棠看完,笑了笑,把折子递还给他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她评价道,“字字恳切,句句无辜。
皇上就算想罚,也不好罚得太重。
毕竟他主动请罪了,姿态摆得够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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