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舟点头:“皇上下旨罚了半年俸禄,让他闭门思过一个月。”
乔晚棠挑眉: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谢远舟靠进椅背里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皇上不想在这件事上深究,更怕影响朝局。”
乔晚棠沉默了一瞬。
她明白皇上的意思。
逸王是皇上的哥哥,谢远舟是侯爷,两边都是朝廷的脸面。
乔雪梅这个案子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往大了查,是逸王指使、谢远舶行凶、乔雪梅作恶,牵扯侯府和王府,满朝文武看笑话。
往小了办,就是乔雪梅一人所为,畏罪潜逃,案子悬着,两边都过得去。
皇上选了后者。
“远舟,”乔晚棠忽然开口,“你说,逸王知不知道乔雪梅和谢远舶在哪儿?”
谢远舟转头看她。
乔晚棠笑了笑:“看样子,他不知道。”
谢远舟盯着她看了两息,忽然也笑了。
“你知道?”他问。
乔晚棠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抬起眼,看着天边渐沉的夕阳。
轻声道:“知不知道的不重要。”
她收回目光,落在谢远舟脸上:“重要的是,建州的百姓不会再饿肚子了。
咱们也完成了皇上交代的任务,不是么?”
谢远舟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媳妇儿话里有话。
乔雪梅和谢远舶的失踪,好像媳妇儿早就知道会这样。
可那又怎样呢?
棠儿说的很对。
建州的百姓不会再饿肚子了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站起身,伸手将她从藤椅上扶起来,“走吧,回屋吃饭。
我饿了。”
乔晚棠借着他的力站起来,肚子沉甸甸地坠着。
她一手扶着腰,一手搭在他臂上,慢慢往屋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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