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舟站在府门口,没有动。
暮春的风吹动他的衣摆,他微微眯着眼,看着马车越走越远。
乔晚棠朝他摆了摆手。
他也抬起手,不停的朝她挥手。
眼底盛满了担忧和不舍。
可京城的家里,也的确需要棠儿。
他只能加快进度,把这边儿的事处理完,早日和媳妇儿团聚了!
***
回京的路走了将近二十天。
谢晓菊安排得很妥当,每天只走半天。
中午在驿站歇一个时辰,傍晚就停下。
乔晚棠肚子大,坐久了腰酸,便铺了厚厚的软垫在车里。
梅兰和谢晓菊轮流陪她说话解闷。
乔望顺骑马跟在车队旁边。
有时候到驿站早,他便去镇上转转,买些新鲜的果子回来给乔晚棠。
“阿姐,这地方的枇杷熟了,我给你买了些。”他站在马车外面,递进来一捧黄澄澄的枇杷。
乔晚棠接过,尝了一颗,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漫开。
她眯了眯眼:“不错,你也吃。”
乔望顺憨憨地笑了笑,又去忙别的了。
谢晓菊靠在车壁上,看着乔晚棠吃枇杷。
忽然说:“三嫂,你说逸王那边,真的不会再闹事了吗?”
乔晚棠吐了一颗核出来,拿帕子擦了擦手:“短时间内不会。”
“他现在最怕的,是乔雪梅和谢远舶突然冒出来反咬他一口。
所以他会比我们还急着找人。”
“可他们找不着。”谢晓菊很开心。
“对,找不着。”乔晚棠弯了弯唇角,“他找一天,担心一天。
找一个月,担心一个月。”
“时间久了,这件事就成了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。
他动不了,也不敢动。”
谢晓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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