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井英一沉默着。
药爷也不催他,只是从袖子里又摸出一根烟,点上,吸了一口,然后推开车门,下去了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好像根本不担心他不答应一样。
车门关上,车窗上映出药爷佝偻的背影。
岩井英一坐在驾驶座上,转身看了一下后座下方的袋子。
他忽然哭声一笑。
他知道。
药爷要么早就是红党的人,要么就是在替红党做事。
可无论哪一种,他岩井英一现在都没有选择。
各方都在逼他,大内畅三回了国,陈默群那个蠢货除了会出馊主意就会杀人。
四千条大黄鱼,他拿不出来,可药爷拿得出来。
如果这笔钱能替他堵上窟窿,他就能活。
至于76号对红党放水三个月,他相信陈默群不会不答应,因为他们两个现在在一条船上,自己出事了陈默群也跑不掉。
三个月而已。
而且现在要把陈默群绑死,还得再走一步棋。
那就是让那个法国律师迪帕克死在76号手中,然后把尸骨悄无声息地处理掉。
想到这里,他发动车辆,一脚油门直奔陈默群关押迪帕克的秘密据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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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便是除夕,上班的人也没什么上班的样子,医院里的病人也比平时少了一大半,能出院的都出院了,整个一天林言都忙着看报纸。
下午4点,办公室外响起了响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林言也奇怪,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人敲门,这么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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