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同事见状都围过来逗她,有人故意问:“小兕子,苏大夫凶不凶呀?
凶的话跟姐姐走,姐姐给你买一整罐棒棒糖。”
小兕子立刻把脑袋埋进苏长歌怀里,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胳膊,小声反驳:“不凶,苏医生给我做鱼吃,我不跟你走。”
苏长歌心里一暖,揉了揉她的头,笑着赶人:“行了行了,别逗她了,再逗哭了又得我哄,你们可不管善后。”
同事们笑着散开,李姐递过来一杯温牛奶:“给兕子的,恒温四十五度,放心喝。
这孩子是真乖,不哭不闹不捣乱,比我家那个上蹿下跳的显眼包省心一百倍。”
小兕子就是行走的开心果,苏长歌忙起来的时候,她就乖乖坐在护士站的小椅子上,要么翻绘本,要么帮护士递棉签、整理化验单。
说是帮忙,实则经常越帮越忙,把化验单弄混顺序,但架不住她态度认真,谁也不忍心说她。
偶尔有小朋友来看病哭闹,她还会主动掏出自己的小饼干,奶声奶气地劝:“不哭,吃介个,甜。”
有一个小男孩哭着不肯打针,护士哄了十分钟都没用,嗓门都快哑了。
小兕子凑过去,小心翼翼地把脖子上的玉佩露出来,递到小男孩面前:“介个给你摸,不疼的。
我打针也不哭,很勇敢的。”
小男孩盯着那块温润的玉佩看了看,居然真的停止了哭闹,皱着眉乖乖伸出胳膊。
这事之后,小兕子在儿科圈小火了一把,不少家长都指着她说:“你看那个小妹妹多勇敢,向她学学。”
可一到晚上,小兕子就像换了个人,白天的活泼劲儿全没了,格外安静。
吃完饭洗完澡,她就坐在沙发上发呆,要么盯着窗外,要么捧着那块玉佩反复摩挲,嘴里小声念叨着阿娘,那股落寞劲儿,看得苏长歌心里发沉。
苏长歌只能每天晚上变着花样给她讲故事,尽量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这天晚上,苏长歌给她讲完小熊找妈妈的故事,帮她盖好小被子,关灯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门口,身后就传来小兕子怯生生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苏叔叔……天上那个亮亮的,我阿娘也能看到吗?”
小兕子已经从“苏医生”改成“苏叔叔”了,原因就是一个急诊的小女孩喊苏长歌叔叔,苏长歌很温柔,让小兕子吃醋了。
苏长歌回头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看到小兕子睁着大大的眼睛,小手紧紧攥着被子,眼神里满是期盼。
他走回床边坐下,声音放得又轻又柔:“能看到呀,那是月亮。
不管兕子在哪个地方,你阿娘都能看到同一个月亮,就像你们在互相打招呼一样。”
小兕子沉默了几秒,小眉头皱起来,又小声问:“那……兕子在介里,阿娘知道吗?
阿娘找不到兕子,系不系在哭?”
这话刚说完,大颗大颗的眼泪就从她眼里滚出来,砸在被子上,没发出太大声音,却格外戳人。
苏长歌心里一酸,瞬间软成了一滩水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:
“傻孩子,你阿娘肯定知道兕子很安全,不会哭的。
苏叔叔在帮你找阿娘,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见到她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小兕子埋在他怀里,小声啜泣着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我好想阿娘……想阿娘给我绣襦裙,想阿娘抱我睡觉,想阿娘做的蜜饯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