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歌心疼得不行,一边帮她揉着小手,一边安慰:“你看,这次我们听到阿娘的声音了,比上次强多了,这就是进步呀!”
“真的吗?”小兕子埋在他怀里,抽抽搭搭地问,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,“阿娘系不系也在找我?
她系不系听到我说话了?”
“肯定听到了。”苏长歌帮她擦去眼泪,语气无比坚定,“你阿娘刚才喊你了,说明她也在找你,也在想你。
我们再努力,下次一定能让你和阿娘说上话。”
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劲,刚才的声音让他确定,那扇“门”后面就是小兕子的家,她阿娘就在那边,只要找到稳定方法,就能让她们重逢。
小兕子点点头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,小声说:“我要再试一次,我还要听阿娘说话。”
“今天不行了。”苏长歌摇摇头,摸了摸她怀里的玉佩,暖意已经散去,恢复了普通玉石的触感。
“玉佩也累了,得让它休息休息。
我们明天再试,好不好?”
他怕频繁触发会消耗玉佩的能量,反而适得其反,只能先哄着小兕子。
小兕子虽不情愿,但也知道玉佩需要休息,只能蔫蔫地点头,靠在苏长歌怀里小声嘟囔:“那明天一定要亮哦,我还要听阿娘的声音。”
哄小兕子睡熟后,苏长歌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,反复播放刚才的录像。
画面里,涟漪清晰可见,当女子的呼唤声响起时,录音也完整捕捉到了,虽然声音微弱,却足够辨认。
他把声音放大,一遍遍听着那句“兕……兕子?”,心里五味杂陈,既有找到希望的激动,也有对这未知现象的敬畏。
他点开录音软件,把那句呼唤提取出来,又对比了小兕子平时喊阿娘的语气,越发确定那就是小兕子的阿娘。
他还特意观察了录像里的光线角度,标记出月光照射玉佩的最佳位置,甚至用笔记下了触发时的时间、小兕子的情绪状态,活像在急诊科写病历,严谨得不像话。
“光线角度三十度左右,满月前夕月光强度足够,兕子情绪达到峰值,玉佩发光时间比上次长两秒,涟漪持续五秒,出现声音……”
苏长歌一边念叨一边记,“看来月光强度和情绪浓度是关键,下次可以试试在满月当晚触发,说不定效果更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苏长歌带着小兕子去医院,小家伙脸上还带着昨晚的委屈,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期待,一进急诊科就拉着李姐的手小声说:“李阿姨,我昨天听到阿娘的声音了!”
李姐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:“我们兕子真棒,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阿娘了?”她以为小兕子是做梦了,顺着话茬哄她,没多想其他。
花大夫路过,凑过来打趣:“哟,我们小开心果这是有好消息了?
快跟花大夫说说,你阿娘跟你说什么了?”
小兕子眨着大眼睛,认真地说:“阿娘喊我名字了,声音软软的,和以前一样。”
花大夫笑着看向苏长歌,用眼神调侃:“苏大夫可以啊,哄孩子的本事越来越高了,都能编出这么完整的故事了。”
苏长歌无奈地耸耸肩,没有解释,总不能说这是真的,说了也没人信。
他伸手揉了揉兕子的头:“别光顾着说,李阿姨给你留了溶豆,快吃点。”
小兕子乖乖接过溶豆,小口吃着,却不忘跟护士姐姐们分享:“我很快就能见到阿娘了,到时候我要让阿娘给你们做蜜饯,比介个溶豆还甜。”
护士姐姐们都笑着应和,夸她懂事,整个急诊科都被这小家伙的话暖得热热闹闹。
上午不忙的时候,苏长歌躲在休息室,翻出手机查了下月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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