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歌也已换好泳裤，外面同样穿着浴袍，正在池边调试水温，往小几上摆放饮料和水果。
听到声音，他转过身。
李丽质牵着妹妹走出来，身上裹着严实的浴袍，只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小腿，湿发被包起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。
浴袍的洁白更衬得她脸颊上那抹未褪的红晕格外明显，眼神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。
“水温刚好，可以下来了。”苏长歌语气如常，目光平静地扫过她，随即自然地移开，仿佛只是确认她们准备好了。
但他的视线在掠过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紧绷的嘴角时，似乎停留了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“好！”小兕子欢呼一声，迫不及待地甩开浴袍，里面是可爱的卡通泳衣。
然后顺着池边的台阶，小心翼翼地探脚试了试水温，便扑通一下滑进池中，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“哇！
好舒服，阿姐，你快下来！”
池水清澈，热气氤氲，带着淡淡的硫磺气味。
李丽质站在池边，看着妹妹在齐胸深的水里开心地扑腾，又看了一眼已步入池中、靠在对面池壁、闭目养神的苏长歌。
他穿着黑色的泳裤，水珠顺着他结实的手臂和胸膛滑落，没入水中。
他的神态很放松，似乎完全沉浸在温泉的舒适里。
李丽质咬了咬下唇，伸手，解开了浴袍的腰带。
柔软的白色布料从肩头滑落，堆在脚边。
她里面穿着那套浅蓝色的泳衣，罩衫敞开着，露出纤细的锁骨和手臂。
微凉的空气让她轻轻颤了一下，随即不再犹豫，学着妹妹的样子，沿着台阶，缓缓步入池中。
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身体，驱散了秋日的微凉和心底最后一丝紧张。
水温恰到好处，熨贴着每一寸肌肤，连日行走的酸痛好像真的在慢慢融化。
她慢慢沉下身子，直到水没过了肩膀，只露个脑袋和脖子。
苏长歌在她入水的时候就睁开了眼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上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眼神似乎深了一些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一杯柠檬水，喝了一口，才开口道：“感觉如何？
水温还合适吗？”
“很好，很舒服。”李丽质低声回答，声音因热气的蒸腾而带上了一丝软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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