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歌刚推开门,就看到衣柜门泛着稳定的银辉涟漪,比上次投递时还要清晰。
而小兕子坐在床上,双手抓着胸口的玉佩,小脸皱成一团,却不是哭,是兴奋又紧张的模样。
“苏叔叔,玉佩好烫,窗口又出来了!”小兕子指着衣柜门大喊。
苏长歌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只见涟漪中间,一个绣着缠枝莲纹的织锦袋子正缓缓浮出来,速度很慢,像是被人轻轻推送过来一样。
他快步走过去,伸手接住锦袋,入手沉甸甸的,布料细腻光滑,上面的花纹绣得极为精致,一看就是宫廷之物。
就在他接住袋子的瞬间,衣柜门的涟漪开始晃动,亮度渐渐变暗,十几秒后就彻底消失,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暖意,还残留在空气中。
“没了……”小兕子凑过来,摸了摸衣柜门,又摸了摸自己的玉佩,玉佩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,只留一点余温,“阿娘系不系在里面呀?”
苏长歌没说话,心脏狂跳不止,他捧着锦袋,走到床边坐下,深吸一口气,才慢慢打开袋子。
首先掉出来的是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,纸张泛黄古朴,带着淡淡的墨香,展开后,一行行工整的楷书映入眼帘,字体雍容大气,透着端庄稳重。
苏长歌的文言功底不算顶尖,但逐字逐句读下来,也明白了意思。
信上写着:“苏君长歌台鉴:见信如晤。
蒙君庇佑小女兕子,恩同再造。
稚子顽劣,烦劳看顾。
偶感微恙,盼闻其详。
略备薄礼,万望笑纳。
大唐长孙谨书。”
“长孙……”苏长歌指尖微微颤抖,反复摩挲着信纸,墨香还未散去,字迹的力道和笔法,绝不是现代人能模仿的。
他抬头看向小兕子,又低头看了看锦袋里的东西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真的是长孙皇后,真的是大唐!
“苏叔叔,阿娘写森么了?”小兕子凑过来,盯着信纸上的字,一脸好奇。
苏长歌把信纸折好,笑着解释:“你阿娘说,谢谢你照顾她,很感谢苏叔叔。
还问你有没有不舒服,给你送了礼物过来。”
他伸手从锦袋里拿出剩下的东西:一支凤纹玉簪,簪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,玉质温润通透,和小兕子脖子上的玉佩质地极为相似,光线底下泛着淡淡的莹辉。
还有一个小巧的木盒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四枚金锭,形制是圆形的金饼,边缘有些弧度,和他之前在网上查的唐代金锭样式一模一样,沉甸甸的,入手冰凉。
“哇!”小兕子一眼就盯上了那支玉簪,伸手抓过来,紧紧握在手里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介系阿娘常戴的凤簪!
阿娘每天都插在头发上的!”
她把玉簪贴在脸上,小声呢喃,“阿娘……兕子好想你呀……”
苏长歌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又酸又暖。
他拿起一枚金锭,放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十足,这在唐代绝对是贵重之物,长孙皇后一下送了四枚,足见诚意,也能看出她对兕子的牵挂有多深。
再看那玉簪,工艺卓绝,绝不是民间能有的,进一步印证了对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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