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歌带着李丽质和小兕子，提着一盒上好的龙井和一大篮时令水果，来到了陈教授家。
来开门的是王老师，她系着围裙，手上还沾着面粉，看样子正在忙活。
一开门，目光先是落在苏长歌身上，嗔怪了一句：“总算来了！”
随即，视线就牢牢定格在了李丽质脸上。
这一看，王老师就愣住了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。
她之前从李姐那里听来的描述，已经将李丽质的容貌气质往高了想，可亲眼见到，还是超出了预期。
眼前的姑娘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式连衣裙，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，用一根简单的珍珠发簪固定，脸上只略施薄粉，却眉目如画，气质沉静温婉，往那儿一站，就像一幅清雅的水墨画，让人看着就心里舒坦。
“师母，这是长乐。
长乐，这是师母。”苏长歌赶紧介绍。
“师母好，我是长乐，冒昧打扰了。”李丽质微微躬身行礼，姿态优雅自然。
小兕子也躲在李丽质身后，探出个小脑袋，乖巧地叫：“奶奶好。”
“哎呀，我的乖宝也来了！
好，好！
快进来，快进来！”
王老师这才回过神，脸上瞬间笑开了花，也顾不得手上的面粉了，一把拉住李丽质的手，就把人往屋里带。
她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，嘴里不住地赞叹：“哎呀，这姑娘长得可真俊！
瞧瞧这模样，这气度！
小苏啊小苏，你真是……真是好福气啊！”
她的手温暖而略带粗糙，握得很紧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喜爱和欣赏。
李丽质能感觉到这位长辈真诚的善意，心里一暖，任由她拉着，微笑道：“师母过奖了。”
“不过奖，一点都不过奖！”
王老师拉着李丽质在沙发上坐下，眼睛还舍不得从她脸上挪开，“叫什么长乐？
这名字好，听着就喜庆！
今年多大了？
家是哪儿的啊？
做什么工作的？
跟小苏怎么认识的？
……”
问题又像连珠炮似的来了，但比起电话里，更多了几分面对面的热切和好奇。
李丽质依旧按照之前的“剧本”，从容应答，声音柔和，态度恭敬又不失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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