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两块,两个月内先后落进塞舌尔和英属维尔京的两家皮包公司手里。
四家公司,账面上八竿子打不着。
挂名董事全是一辈子没出过府的本地人。
手法却一模一样。
限期清走原租户。
再以封闭仓储的名义签下三十年排他长约。
只有正中间那一块,没被拿下。
钱昱恒签的就是它。
那块地,恰好卡在整张蛛网的中心。
整片区域里,只有这块地自带一段老式装卸站台。
废弃铁路线从它身上穿过去。
外围四块地再大,缺了它,就是四块断了头的空场。
那条支线,是太爷爷出钱替王室铁路局修的。
站台上的水泥,是谢家的钱一车一车浇出来的。
陈善盯着航拍图上灰白色的站台看了几秒,点开下一条语音。
“少东家,钱家的合同底档我调出来了。”
“第七条写着,签约后七日内,承租人须本人持护照到土地厅办理备案,不接受委托代办。”
“逾期未备案,合同自动失效。”
“地主是个老华人,怕外国公司拿到手就转租出去,专门要求见真人。”
陈善把合同签署日期和绑匪发视频的时间摆在一起,算了一遍。
七天备案期的最后一天,正是绑匪五天期限到头的那天。
陈善靠在椅背上,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的笑意。
人和护照都在他们手里。
没人能替钱昱恒去土地厅签那个字。
期限一到,合同自行作废。
第三条语音跳了出来。
还是码头那边,换了个老叔的声音。
“少东家,还有一句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这半年又是清场又是拉铁丝网,我们的人不是没看见。”
“半年前我就往信托办报过,报了两回。”
“那边回话说知道了,让我们别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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