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巫族肉身强横如铁,浑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,手持一柄巨大的石斧。
斧头劈下时空气都被撕裂,发出沉闷的爆鸣声,一斧足以开山裂石。
淮弋没有以肉身硬抗,他知道巫族的肉身强横远超自己。
他以毁灭法则之力消磨对方的斧势,每一次斧刃临近,毁灭法则的力量便先一步渗透进去,将斧头上附着的巫力瓦解消融。
同时以水之法则之力的身法在对方的攻击间隙中游走,在巨斧掀起的风暴中穿梭。
数百回合后,巫族战士的肉身被毁灭法则的力量渗透得经脉酸麻,手臂酸麻得几乎握不住斧头。
他哈哈大笑着认输,拍着淮弋的肩膀道:“你小子不错!
有空再来打过!”
淮弋被他拍得差点趴下,龇牙咧嘴地拱手道:“前辈承让了。”
玄叱在一旁翻了个白眼,哪有承让,你的右手现在还在抖个不停呢。
第三战、第四战、第五战……淮弋胜不骄败不馁,赢了不张扬,输了不气馁。
他的战斗风格逐渐在北方之地中传开,一个手持极品先天杀伐灵宝的截教弟子,修为只有大罗金仙初期,却能与大罗金仙中期甚至后期的强者打成“平手”。
而那柄血渊剑,也在这些战斗中暴露了出来。
极品先天灵宝的气息无法完全遮掩。
每一次血渊剑出鞘,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杀伐之力都会引动方圆万里的天地灵气剧烈波动。
暗红色的剑光划破风雪时,天空中的云层都被染成了淡淡的血色。
那些隐藏在暗处窥探的强者们看到那柄暗红色的长剑时,眼中无不闪过贪婪的光芒。
但贪婪归贪婪,没有人敢轻易动手,一个拥有极品先天灵宝的截教弟子,背后的靠山是江寻。
那个名字在北方之地同样有着极大的威慑力。
“截教江寻的弟子……惹不起啊。”
“听说那江寻已经是混元金仙巅峰了,距离混元大罗金仙只差一步。”
“他座下弟子手中的灵宝,咱们看看就行,别动心思。”
类似的议论在北方之地的各处暗流中传播着。
淮弋的名声逐渐在北方之地传播开来,不是因为他是江寻的弟子,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战斗。
每一次战斗后,他都会找一个隐蔽之处闭关数日,以水之法则的柔韧之力修复身体中积累的暗伤,再将战斗中感悟到的毁灭法则之力进行参悟。
他的根基在一次次生死搏杀中变得越来越扎实,毁灭法则的锋芒之力也越来越凝练。
最惊险的一次,是遇到了一位准圣初期的强者。
那是一位隐居在北方之地深处的上古散修,修炼的是蚀骨之道。
他的身形枯瘦如柴,面容阴鸷,周身环绕着一层灰绿色的雾气,所过之处连冻土都会被腐蚀成灰烬。
他见到淮弋只有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,手中却握着一件极品先天杀伐灵宝,贪心大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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