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推荐了Steam。
王泽知道Steam——2008年它已经在卖第三方游戏了，比如《音频冲浪》（Audiosurf）就是独立开发者通过Steam发行的成功案例。
但王泽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个平台：Impulse。
Impulse是Stardock公司在2008年6月刚推出的。
当时它的主要卖点是“无dRm”（数字版权管理）和开发者友好。
Stardock自己的游戏《太阳帝国的原罪》在Impulse上卖得不错，而且他们对独立游戏的态度比Valve更开放。
王泽让刘淼写了一封英文邮件，发给Impulse的业务开发部门。
邮件很短：“我们有一款塔防游戏，pc版已完成，希望上架Impulse，附试玩版下载链接。”
三天后，对方回了邮件。
大意是：游戏很有意思，愿意上架，分成比例70/30（开发者拿70%），但需要签一份电子协议。
王泽让刘淼把协议翻译成中文，自己逐条看了一遍。
之后再找来专业翻译跟律师团队，确认没有合同陷阱，王泽才签字。
8月1日，《植物大战僵尸》pc版在Impulse上架，定价19.
99美元。
前半个月，pc版和iphone版的销量都很难看。
Impulse那边，上架第一天卖了2份。
第二天9份，第三天7份。
一周下来，累计不到100份。
王泽盯着后台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陈远发现他抽烟的频率从一天一包变成了一天三包。
iphone版更惨。
7月31日上架，到8月7日，一周卖了不到500份。
2.
99美元，苹果抽走30%，到手每份2.
09美元。
一周收入刚过1000美元，连一个员工的月工资都不够。
苏萌萌跟张晴媛在楼梯间吃外卖的时候，张晴媛说：你说咱们老板是不是要破产了？
苏萌萌咬着筷子：不知道。
但他最近脸色可不太好看。
他不是一直都是那张臭脸吗
是哦，天天一张扑克脸讨厌死了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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