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再然后,几分钟过去,米拉用英语骂了句谢特,从冯刚身上爬起,找杯子漱口去了,
等她再回来,冯刚略带歉意的说了句,骚瑞,刚才已经坚持了一个半小时,实在是一滴都木有了,以后找机会再试吧,米拉被他的样子逗的咯咯直笑,见冯刚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,也把地上的睡袍拾起穿上,以命令的口吻道,趴下,
冯刚乖乖头朝下趴在床上,柳德米拉开始给冯刚做肌肉按摩,作为曾经的专业运动员,每次训练之后都要进行肌肉放松按摩,所以她的手法娴熟而有力,让之前辛苦耕耘一个半小时的冯刚舒服得直哼唧,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了向影心向大姐,怀念与她坐爱之后的那一套理疗套餐来,实在是男人至高享受,也不知向大姐现在如何了,肚子里的康康目前是否康健。
胡思乱想间,手也不老实,直接伸米拉睡袍里去摸她滑若凝脂的肌肤和挺立来,嘴上道:
“以后在家里,咱俩得偷偷摸摸的,不能让她们发现,”
“嗯,好的,冯,”柳德米拉被冯刚摸得有些上头,紧咬嘴唇皱起眉头道,她虽然受过床底上的专业训练,但本身只有十九岁,身体十分敏感,而且以往训练也不用压制本身的欲望,反而会鼓励她放纵这方面的感知,
“以后不要叫我冯,你就叫我伊里奇吧,”冯刚道,他脑海里莫名其妙想起了他后世小时候看过的苏联电影《列宁在1918》里,那句曾被一群小朋友模仿许久的经典台词,不要管我,让伊里奇先走!
“好的,亲爱的,”柳德米拉爽快答应的,虽然她很清楚这很可能是已故领袖,伟大革命导师的名字,却也不以为意,
“我就叫你瓦尔瓦拉吧,”冯刚又道,他想到了后世小时候看过的另外一部苏联电影《乡村女教师》里,那位名叫瓦尔瓦拉、瓦西里耶夫娜的女主人公来,当时他跟大院里的一群小朋友都被金发碧眼,长得跟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女主角给迷得不行,尤其是她的名字,这么长的名字又这么朗朗上口,简直不要太牛逼!
“好的伊里奇,”柳德米拉道,在俄语里瓦尔瓦拉意为异乡人或外国人,倒也十分符合她目前的身份,然后等她按摩到冯刚紧致结实的大腿时,冯刚的手已经从她睡袍的领口抽回来,又从睡袍下摆伸进去想要探索其他地方,被柳德米拉抬手打掉,嘴里嗔道,
“别闹,”
正在此时,屋门却被砰地推开,同样穿着睡袍的吴衣梅气势汹汹闯进来,然后看到冯刚老老实实趴床上,正享受柳德米拉的按摩,关键两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,根本一丝苟且过的迹象都看不到,不由得面色一窘,讪讪地用汉语道:
“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觉,跑这做啥啦?”
“哥的老腰被你们弄得又酸又疼,自然来按摩啦,咋啦?
想来捉奸?
梅姐都不是我说你,人与人之间,起码的信任泥?
一样都是女人,你跟由美还有浩姐滴差距咋就辣么大泥!”冯刚理直气壮回怼道,
然后就被吴衣梅揪着耳朵给揪了回去,冯刚边走还不忘回头道别,
“古得白,瓦尔瓦拉,”
“晚安,伊里奇,”
“小巴辣子,这么一歇歇,连昵称都有啦,”吴衣梅气得直接去掐冯刚,见柳德米拉已经关上门没跟出来,才狐疑地问冯刚,
“你啥时候这么老实,只让她按摩?”
“大姐,都被你们榨成人干了,我除了老腰疼,敢有别的想法么?
!”冯刚一脸悲愤地道,
“哼,这还差不多,”吴衣梅这才心满意足地挎着冯刚回屋睡觉去了,
第二天一早,吃过早餐,大家各忙各的,完全是下意识的,冯刚招呼柳德米拉过来,道:
“瓦连卡(注:瓦尔瓦拉昵称),你这段时间先跟梅姐吧,她每天走路上下班,我有点不放心她的安全,你也不用全天跟,就上下班时段和午休时间跟下就好,其他时间你就在家陪由美和浩姐,顺便学学汉语,对了,你那个德国身份就不要用了,回头我给你换个本地身份,”
“好的伊里奇 ,”柳德米拉痛快答应下来,穿上冯刚新送她的鹿皮夹克,往兜里揣了把贝雷塔手枪,直接追着刚走不多会儿的吴衣梅去了。
冯刚则带了两件貂皮大衣和一件小码的鹿皮夹克出了门,先去了邮局给远在天津的儿玉誉士夫寄了一件貂皮大衣,还附信庆贺儿玉大哥荣升将军一职,这年头邮寄贵重物品已经有了保价,类似后世的运费险,冯刚给邮件保价一千大洋,为此还多付了20块保价费。
冯刚的第二站自然是日本驻上海海军司令部,找到长谷川清司令官,直接递上一件貂皮大衣,把长谷川清乐够呛,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,直言这辈子没穿过这么贵重的衣服,真是让久我君破费了,等冯刚坐了会儿提出告辞时,突然有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,冯刚便道:
“长谷君,可是有什么事吗?
大家是好朋友,有事还请直言,”
“那个,久我君,上次你说的鱼雷的事儿,真的不会出事吗?”长谷川清终于还是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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