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岛云子是在属下诧异的目光下,坐车离开久我公馆的,实在是被久我健仁给抓进屋去,结果一个小时后却换了身衣裙出来,脸上的潮红也未完全消退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遭遇了什么,
这让北岛云子十分恼火又无可奈何,日本是个非常讲究上下尊卑的国家,至少在南满调查部上海分部,北岛云子还是当仁不让的首脑,那些没有军方背景的南满特务们,平时对她还是比较尊敬的,这也是她经过多年努力和不断得到的成绩换来的。
不过北岛云子的骄傲和自矜,还是又一次被久我健仁的施暴,像之前自己身上的衣服般,被这人给扯个粉碎!
彻底没了面皮。
与上次在上海火车北站不同,久我健仁甚至全程没有说出一句要杀她的狠话来,也没有任何要解释证明自己的意思,但整个施暴过程中,对北岛云子造成的心灵创伤,和巨大压力都是难以想象的。
那种完全视她为无物,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劲头,甚至自己的生死,仿佛都人家的一念之间的噩梦般感觉,一直萦绕心间,让她只能选择用最屈辱,甚至有些谄媚方式来承受这一切,不然她可能会被随时杀掉的想法始终挥之不去。
不用怀疑,哪怕是经受过大量羞耻度训练的色诱女谍,她也希望自己遇到的是温柔体贴的床伴,而不是违背其意愿的强暴,这点,在北岛云子以前的搭档工藤由纪子身上显得尤其明显,北岛云子甚至怀疑,工藤那么快就选择投降,把其他人都给供出来,
就与她曾被多次强暴和轮暴有关,没有女人会心甘情愿接受,哪怕是人尽可夫的妓女,最多也只是承受能力高些,但心里面一定是无比痛恨的。
这是北岛云子,从业多年来第一次体验被男人强暴,更不用说是当着别的女人面,还被拍了春宫裸照,
更令她感到羞愧的,她竟然从无休止的侮辱中,体验到了少许欢愉来,
回到自己在虹口横浜桥的家里,北岛云子洗了冷水澡,使劲地搓洗自己的身子,似乎有洗不尽的污秽。
之后,她坐在桌前,提笔给自己远在日本宇都宫的老师土肥原贤二写了封信。
信中她没提久我健仁强暴自己的事,估计提了也没用,她老师是不会为这样的事来为她做主的,日本眼下风气如此,从她进入这行当的那天起,她见过许多,也有过这方面的预期,只是没想到会在自己已经跳出这方面的桎梏,自认为已经有了些自主权的今天,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。
但北岛云子还是在信里,把自己的对久我健仁,以及他那位身份十分可疑的支那太太的所有怀疑,都说了遍,并强调了下自己在南京的最终暴露,或许与之有关。
她像个小孩子似的,在受到粗暴对待和伤害时,第一时间选择向大人告状,寻求庇护。
而且无论是之前的韩练成,还是现在的戴春风,北岛云子都认定了,久我健仁和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会做有损于大日本帝国的坏事来。
尤其久我健仁与掌握不少核心机密的坂西惠子关系十分亲密,北岛云子特意跟土肥原老师强调了下,希望能得到老师的重视。
冯刚拿到了王海滨冲洗出来的照片,果然是自己与戴春风等人会面并一起走进茶楼的情形,这本在冯刚的预期中,却也没太当回事儿,
至少在眼下的上海,北岛云子是没有能力和资格来对付自己的,而且自己只听命于儿玉誉士夫的超然身份,不要说北岛云子,哪怕日后日军陆军大规模登陆上海后,涉及管辖权,对自己也没多大的制衡,日本谍报机关五花八门各自为战是老传统了,
唯一需要他担心的,反而是国府和特务处那边,被日本人渗透得跟筛子似的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泄露出去。
“你那套真管用吗?
要不要找个机会干掉她?”吴衣梅问冯刚,反正北岛云子也在戴老板的必杀名单上,她还真有点跃跃欲试,
旁边的坂西惠子也是一脸的担忧 ,她听说此事后的第一反应,也和吴衣梅一样,对北岛云子动了杀心,
“不用,眼下还不能动北岛云子,时机不到,咱们该干啥就干啥,不用理她,”冯刚道,
“那要不要我这边训斥她一顿?
她明知道我俩的关系,还敢不经我同意这样干,太不把我和海军情报部放在眼里了,”坂西惠子道,
“你们又没有从属关系,适当给她些脸色看,表示你生气了就好,这事不宜扩大,”冯刚道,
冯刚是真没工夫搭理北岛云子,慑于她身上牵扯的因果太重,暂时不能动她,只能敬而远之暂时不理了。
眼下是1937年8月8日,明天日本海军中尉大川勇夫将带人直闯虹桥机场碰瓷挑衅,会被打死,揭开八一三淞沪会战的序幕。
冯刚提前策划了许久的几项行动,都需要现在进行最后落实,着实忙得不要不要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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