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汇田家现在还在和地产经纪扯皮,不继续交易吧,人家不退押金,那可是一大笔钱,要买吧,又一时半会凑不出来这么多钱,所以一直僵在那里。
见到冯刚递过来的两千日元,由美妈妈的表情变换,十分精彩,明显犹豫再三,看了由美父亲好几眼,最后还是一咬牙接了过来。
这也代表着她接受了冯刚的提亲,因为由美大姐夫来提亲时,也不过拿了四十日元的纳礼,在冯刚的巨额彩礼的轰炸下,卡桑也不得不屈服,接受了这么一位中国女婿。
见卡桑如此,全家人顿时喜笑颜开,对待冯刚自然更加热情,在由美的提议下,中午要在家里做一顿鳗鱼大餐,然后拉着几个兄弟姐妹跑去市场买鱼买菜去了。
冯刚则被请进屋,跟由美的大姐夫和由美的父亲陪着,喝茶聊天,大姐夫名叫本岛纪夫,是位电影导演,谈吐不凡,颇有些见识,跟冯刚聊得很投缘,尤其当冯刚又掏出雪茄套餐来,给大姐夫和由美父亲分别点上,再不经意间亮了下手腕上那块价值数千日元的百达翡丽,无不让大姐夫为之倾倒叹服。
中午,卡桑亲自下厨,由美和大姐帮着打下手,做了顿丰盛的家宴,还真别说,卡桑的手艺非常合乎冯刚的口味,他边吃边大肆夸赞,让卡桑忍不住露出难得的笑容来。
吃完饭,大姐和大姐夫率先告辞,然后冯刚和由美就被卡桑和父亲请到里屋落座。
冯刚知道这是要正式谈婚事了,果然卡桑一开口就问起冯刚对由美今后的打算。
冯刚只说这次来日本,就是上门提亲,想带由美回中国,至于完婚怕是还要等上一两年,因为自己在美国还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云云。
卡桑试探性的问了句,军部已经要把由美带去满洲国拍电影了,你直接带她走,军部能同意吗?
冯刚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这次来已经和军部的人谈好了,不会造成阻碍,而且暗示了下,帮军部去满洲国拍电影,赚不到几个钱,还有生命危险。
然后拍胸脯向卡桑表示,以后家里有困难尽管提,自己和由美不会不管的,终于让卡桑放下所有芥蒂,正式答应了这桩婚事。
之前由美的父亲已经偷偷告诉她,说这支那小子戴着几千日元的手表,抽的二十日元一根的雪茄,用的打火机都是数百日元的法国货,之前得过一千美元甜头的卡桑知道冯刚有钱,却没想到会这么有钱,直接就向金钱投降,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从由美家出来回酒店的路上,由美已经改口叫冯刚旦那了,冯刚又帮她改成了汉语叫老公,自己则直接叫她老婆,两人回了酒店把客房当了新房,洞房花烛自是不提。
第二天一早,由美赶回了中野学校,岩畔只给了她两天的假期,按照与冯刚商量好的,接下来她继续在学校里待着,接受正常培训,毕竟别的不说,这段时间由美的汉语水平的确提升得飞快,算是这场意外变故带来的一点点小惊喜。
至于后续发展,就得看冯刚与关东军那边谈得怎么样了,如果顺利的话,冯刚估计应该在二十天内出来结果,这还计算了去哈尔滨路上需要的时间。
接下来,两人会短暂分别,冯刚把晶怡姐借给他的那套洋房的地址和钥匙给了由美,如果交易完成,由美就可以直接去上海在那所房子里等他。
临别前冯刚又给了由美四千日元,虽然由美一再推辞,说身上还有钱,平常自己开销不大,可冯刚还是硬塞给了她,说你放在身上,不花就攒起来,等以后你再长大些,咱俩生了孩子,就留给孩子花,把由美乐坏了,恨不得当场就跟他生个孩子。
送走由美,冯刚在床上小睡了片刻,这两天有点纵欲过度,纵使冯刚年轻力壮也几近扶墙,
睡了一个多小时,时间刚好到了九点,连忙起床简单拾掇了下,出门下楼。
儿玉帮冯刚约的是九点半,在帝国酒店咖啡厅与土肥原贤二见面,即将见到二战东京审判法庭头号甲级战犯,说一点不紧张那是假的,那可是号称东方劳伦斯的经年老特务,可想而知有多难搞。
在酒店咖啡厅里,冯刚要了壶巴西圣保罗咖啡,这个年代已经有大批的日本人远渡重洋,移民到南美洲的巴西定居,导致巴西咖啡和烤肉在这里极为盛行。
只坐了几分钟,儿玉就带着身穿陆军大佐军服的土肥原贤二走了进来。
此时的土肥原比冯刚后世见过的照片,要年轻一些,不过眼袋深重,身形略显佝偻,一副思虑过重的样子。
冯刚连忙起身迎接,鞠躬见礼,
“见过机关长阁下,鄙人陈近南,来自中国,请多关照,”
“陈先生你好,你的情况儿玉已经跟我说过了,请坐,”土肥原说得却是汉语,而且是极为纯正的东北话,
然后土肥原直接开门见山,一点都不客气,道:
“陈先生,我在中国东北呆过很多年,用东北人的说法,咱们都实的惠儿的,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没啥营养的,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,”
冯刚顿时停下正往外掏雪茄的动作,重新坐好,正色到:“请阁下问吧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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