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
我八天前还在华懋饭店酒吧里见过他!”谢尔盖反驳道,
“什么?
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余乐醒一听,双眼圆睁明显被谢尔盖这句话给震惊到了,
“千真万确!”谢尔盖道,又指了指自己的豁牙子,补了句,“我的牙就是那天见他时不小心摔了一跤,磕掉的,”
谢尔盖当然不会跟余乐醒说,是自己带人想对冯刚不利,结果被冯刚带两女子给反杀受的伤。
“谢尔盖先生,你说的情况很重要,我得立刻回去核实并向上级汇报,你等我消息。”余乐醒说完直接告辞离去,
这特么什么情况?
冯刚擅自从新加坡回来过,还在华懋饭店酒吧跟苏联人起了冲突,导致对方受伤,然后对方还心急火燎地找他,只为问几个问题?
这事儿变得越来越复杂了,得立刻向戴老板汇报才行。
冯刚第二天一起床就后悔了,后悔头天自己一时心软,外加想占人家便宜,就轻易把嵯峨浩给睡了。
实在是嵯峨浩太猛太缠人了,留宿的当晚就把冯刚折腾得够呛,又把他紧紧搂在怀里,脸贴脸 ,生怕他跑了似的,冯刚睡到中途醒来,昏暗中就见嵯峨浩竟然没睡,拄着脑袋,披头散发瞪着双大眼睛,就那样近在咫尺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当时把他吓了一跳,差点以为遇到女鬼了,也得亏冯刚在新加坡经过特殊训练,已经不怕一般程度的突然袭击和一惊一乍了,放以前非吓得蹦起来不可。
“大半夜你不睡觉干嘛呢,”冯刚打着哈欠问她,
“我在看你呀,我发现你真的好俊呀,越看越爱看,”嵯峨浩说着又要吻他,冯刚连忙躲开,说都没刷牙,有味儿,
“我不在乎,有味儿也是你的味儿,”
冯刚一听脑袋嗡地一下,知道这姑娘是真上头了,虽然理解她二十三四岁都没谈过恋爱,也没跟男孩子深度接触过,憋够呛,一旦释放出来可能会很强烈,可你也不能太那啥了啊,很吓人的知道不?
冯刚推开她起身去卫生间撒尿,结果嵯峨浩竟然屁颠屁颠跟了来,更夸张的一幕出现了,她竟然手扶拖拉机,给他把尿,冯刚又好气又好笑,说你是怕我尿歪了帮忙瞄准吗?
然后嵯峨浩就跪下来帮他清洗擦洗,期间始终一脸讨好地望着他笑。
完事又殷勤地在牙刷上挤好牙膏,掰开冯刚的嘴就往里塞,然后一上一下仔细帮他刷牙,冯刚都要哭了,两世为人,头回见到这样缠人又如此疯狂的女人,可一看她讨好卑微的表情,又忍不住心疼她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牙刷,吐了嘴里的漱口水,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柔声说道,
“浩姐,不要这样,陷太深对你我都不好,过几天你可就要去中国嫁人了,”
“可我现在不想嫁给那个人了,要嫁也是嫁你,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,我已经和由美结婚了,又娶了梅姐,更何况,军部还有关东军要是知道这事,不会放过我们的,”冯刚苦口婆心跟她讲道理,
“我不怕,有你在我谁都不怕,”嵯峨浩道,
大姐,你爹是侯爵你太祖是天皇你当然不怕了,可我怕啊!
我这小身板还拖家带口的哪扛得住日本陆军部和关东军啊!
“况且,你根本不了解我,你知道我是间谍,你也受过间谍培训,知道这里面充满了欺骗和讹诈,很凑巧,你看到的听到的关于我的一切都是假的!
就连我的名字陈近南也是假的啊,醒醒吧,浩姐,”冯刚还在尝试苦劝,道,
“我不管,哪怕你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是流氓坏蛋,我也爱你,就算你骗我打我骂我,我也喜欢,”
“你是贱皮子啊!
赖上我了是不是,”冯刚气得用东北话骂了她一句,一甩手粗暴地推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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