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女方进门看着一桌子残羹冷炙,这事儿黄的几率就大。
她眼角的余光像刀子一样在何雨柱那件白衬衫上刮过,脸上却挤出一个委屈又柔弱的笑。
前院大门传来一阵轴承转动的细微声响。
陈平安推着自行车跨过门槛。
何雨柱眼尖,一眼就瞅见了推车进来的陈平安。
他心里那股憋了好多天的邪火,借着今天相亲的势头,全顶到了脑门上。
上次在全院大会上被陈平安踩在脚底下的面子,他今天非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厂的陈副科长吗?”
何雨柱大步跨过去,身子一横,挡在了通往中院的过道上。
他上下打量着陈平安那身洗得干干净净的中山装,嘴里发出啧啧的怪响。
“当了官就是不一样啊。
可惜这官当得再大,晚上不还是得一个人捂冷被窝?
哥们明儿个可就相亲了,黄花大闺女!
到时候摆酒,陈副科长可得随个大份子,少说也得两块钱吧?”
院子里洗菜的几个大妈全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。
闫富贵也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待会儿溅一身血。
陈平安连正眼都没看何雨柱。
他双手扶着自行车把,目光越过何雨柱的肩膀,看着墙角那堆生了炉灰渣子的垃圾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要是全是大粪,就趁早找个挑粪的担子挑出去。”
陈平安语气平淡,连一丝起伏都没有。
“希望你明天的嘴,还能像现在这么硬。”
说完。
陈平安单手把自行车前轮一提,硬生生从何雨柱身边的空隙挤了过去。
车把的边缘极其精准地擦过何雨柱腰间的软肉,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何雨柱被这股力道撞得往旁边踉跄了半步,差点一屁股坐在结冰的泥水里。
他半张着嘴,眼神里的光影晃动了一下。
本以为陈平安会气急败坏地跟他对骂,或者动手打人。
可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,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跳梁小丑。
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,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姓陈的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