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老头子晕倒在陈平安门口,这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把柄!
只要趁乱把那张字据抢回来,五十块钱的账就能一笔勾销,说不定还能借着医药费的名义再捞一笔。
“陈平安,你把我爸气成这样,赶紧把钱和字据交出来!”
闫解成仗着年轻力壮,大吼一声,猛地往前一扑,双手成爪,直奔陈平安鼓囊囊的大衣内兜。
陈平安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。
这帮禽兽的算盘打得在二里地外都能听见。
想借着晕倒来碰瓷赖账?
也不看看现在轧钢厂后勤是谁说了算。
他脚下没挪地儿,只是肩膀微微一侧,避开闫解成扑来的轨迹。
同时右腿膝盖隐蔽地往上一抬,精准无比地顶在闫解成大腿内侧的麻筋上。
“哎哟卧槽!”
闫解成半边身子瞬间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,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扑跪在陈平安脚边。
下巴重重地磕在台阶边缘,牙齿磕破了嘴唇,鲜血顺着嘴角就往下滴。
这边的动静太大,院子里的邻居纷纷推门出来看热闹。
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,手里端着个印着红星的搪瓷茶缸,迈着官步走在最前面。
他在厂里被陈平安压了一头,正愁找不到机会摆摆院里二大爷的威风。
“陈平安,你这下手也太黑了!”刘海中把茶缸盖子撞得当当响,板起脸打着官腔,“不管怎么说,老闫也是院里的三大爷,是长辈!
你把人往死里逼,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觉悟?”
陈平安转过头,看着刘海中那张装腔作势的胖脸。
“二大爷,您这眼睛要是带喘气的,就该看清楚是谁先动的手。”陈平安从兜里摸出那张叠成方块的认罪书,在手里抖了抖,“他闫富贵昨晚跑到保密仓库偷窥国家物资,这是他亲手签的认罪书。
他自己心疼掏了保证金没站稳摔的,闫解成上来就想抢劫国家机密文件,我这叫正当防卫。”
刘海中被噎得直翻白眼,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。
“什么国家机密文件!
你少拿厂里的事来院里压人!
在四合院,就得守四合院的规矩!”
陈平安冷笑一声,后退半步,将认罪书高高举起。
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拔高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。
“他心疼钱吐血,关我屁事!
认罪书在我手里,上面写得明明白白,他意图破坏国家财产!
现在不是你们跟我没完,是我要不要报警抓这个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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