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披头散发,满脸涨红地走到中院那棵老槐树下。
她挺着肚子,双手捏起一个不伦不类的兰花指,脚下踩着凌乱的碎步,喉咙里猛地爆发出极大分贝的声音。
“我家的表叔——数不清——”
极度尖锐、怪异且走调走到离谱的戏腔,毫无征兆地在四合院上空炸响。
这声音穿透了凛冽的北风,直直地撞向中院和后院的每一扇门窗。
紧接着,她开始绕着老槐树疯狂转圈,一边转一边扯着嗓子嚎叫,手舞足蹈,满院子乱窜。
陈平安坐在偏房里,听着外面尖锐的嚎叫声和各家各户逐渐亮起的灯光,慢条斯理地披上了一件军大衣。
推开门,冷风夹着雪花卷进屋里。
好戏开场了。
这声戏腔比夜猫子叫春还要渗人十倍。
在中院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,贾张氏双眼猩红,大口喘着粗气。
她体内的灵气像一万把烧红的刀子在经脉里乱窜。
“热死老娘了!”
她双手扯住领口,用力往两边一撕。
“嘶啦!”
那件穿了三年的破棉袄,连带着里面的粗布衬衣,硬生生被她扯成了两条破布片,露出底下那身洗得发黄的粗布内衣和一坨坨颤抖的肥肉。
冷风夹着雪花打在她身上,不仅没降温,反而刺激得她体内的灵气更加狂暴。
中院正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秦淮茹披着件破大衣冲了出来。
她本来就没睡实,一直竖着耳朵听后院的动静。
结果没等来陈平安抓贼的喊声,倒听见自家婆婆在中院唱大戏。
“妈!
你疯了!
快把衣服穿上!”
秦淮茹看着树底下那个只穿内衣的肥胖身影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这要是被院里人看见,贾家以后还怎么在四九城抬头做人?
她冲上前,抓起地上的破棉袄就想往贾张氏身上捂。
“滚开!
别挡着老娘散热!”
贾张氏此刻在灵气刺激下,力气大得惊人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