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哒——”
母鸡浑身一哆嗦,直接蹲在松软的黑土上。
吧嗒。
三枚比普通鸡蛋大了一整圈的鸡蛋滚落出来。
蛋壳呈现出温润的玉白色,表面还有极其微弱的流光闪过。
陈平安手一招,三枚灵气鸡蛋稳稳落在掌心。
沉甸甸的,透着一股温热。
空间升级圆满成功。
活物养殖的权限彻底解锁。
陈平安退出芥子空间,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他从炉子上拎下水壶,把两枚灵气鸡蛋扔进铁锅里煮熟。
剥开玉色的蛋壳,蛋白晶莹剔透,咬下去满口生香。
金黄的蛋黄咽下肚,化作一股精纯的暖流,顺着奇经八脉游走了一圈,最后归入丹田。
昨晚消耗的真气瞬间补满,甚至隐隐有了突破练气五层的迹象。
陈平安擦了擦嘴,换上一件挺括的中山装,推着飞鸽自行车出了大门。
路过中院时,贾家的门紧紧闭着,门口撒了一层厚厚的生石灰,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依然挥之不去。
贾张氏彻底瘫痪在床,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地了。
院里暂时清净了。
陈平安跨上自行车,在清晨的冷风中朝着红星轧钢厂骑去。
刚到轧钢厂大门,把车停在采购科的车棚里。
陈平安拔下钥匙,就看见保卫科的几个干事,正手忙脚乱地往后勤第三旱厕的方向跑。
带头的聂北山脸色铁青,一边跑一边把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。
陈平安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敲了敲车把。
看来,被贬去扫厕所的傻柱,今天是不打算安分了。
红星轧钢厂的早晨,到处都是穿着蓝色劳保服的工人。
远处的高炉正往外吐着白色的蒸汽,烟囱里冒出的黑烟直冲云霄。
大喇叭里正放着激昂的广播体操音乐,夹杂着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号召声。
工人们成群结队地走向车间,手里拿着铝制饭盒,互相谈论着昨晚的伙食和今天的生产指标。
几辆解放牌卡车按着喇叭从厂区主干道驶过,扬起一阵灰尘。
后勤第三旱厕外面的空地上,人群围成一圈,没人说话。
这地方是全厂最脏最臭的角落。
三座老旧的砖砌建筑连在一起,墙根处生满暗绿色的青苔,常年散发着刺鼻的氨水味和粪便发酵的酸臭味。
平时工人们宁愿多走两百米去第一车间那边的公厕,也不愿在这边多待。
此刻外围却聚满了人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,对着中间指指点点。
何雨柱穿着沾满油污和灰尘的破棉袄,棉花从袖口的破洞里钻出来,成了黑灰色。
他脚上踩着一双露着大脚趾的布鞋,鞋底磨得快平了。
被陈平安废掉的右手腕软绵绵地垂着,用一块脏兮兮的白布随意包扎着,打了个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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