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以后要堆放大量的灵菜和野猪肉,正好缺个能绝对信任的人帮忙打理账目。
沈玉珠的命是他救的,底细也干净,是个合适的人选。
“我听广播站的人说,杨厂长提拔你当了特别顾问。”沈玉珠回过神,把手里的饭盒放在旁边的破旧木桌上,“我想着你今天肯定没顾上吃晚饭,就去食堂打了份白菜肉丝,还拿了两个白面馒头.
.
.
.
.
.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仓库外头的荒草地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声。
紧接着,两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透过高处那扇破了玻璃的窗户,在仓库斑驳的墙壁上胡乱晃荡。
“谁在那边!
保卫科夜巡,出来!”
聂北山手底下干事的粗嗓门在寒风中炸响。
皮靴踩在冻硬的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动静,正朝着三号仓库的方向逼近。
沈玉珠吓得猛打了个哆嗦。
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撞在木桌边缘。
铝制饭盒差点被碰翻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这年头,孤男寡女大半夜待在废弃仓库里,一旦被保卫科抓个正着,那可是要挂破鞋游街的死罪。
她父亲是个烂赌鬼,本来名声就不好,要是再背上这种作风问题,她只能去护城河里跳冰窟窿了。
沈玉珠的双手死死绞着碎花棉袄的下摆。
指甲掐进掌心里,呼吸变得又浅又急。
她四下张望,试图找个能藏身的地窖或者大木箱。
“平安哥.
.
.
.
.
.
怎么办?
巡逻队要是进来查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