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。
吉普车停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。
“老李,车你开回厂里。
今天这趟公差的汽油条子,明天去我办公室报销。”
陈平安推开车门,提着公文包下了车。
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中院那条常年乱吠的野狗,今天都缩在窝里没出声。
陈平安迈过高高的门槛,一路顺着墙根走到后院。
他站在自己那间偏房门前,借着昏暗的月光,扫了一眼门轴。
门轴处有一道极浅的刮痕。
这是那个被刘海中扭送街道办的许大茂留下的。
陈平安掏出钥匙,卸下新换的黄铜大锁,推门进屋。
屋里很冷。
他没开灯,熟练地走到炉子边,夹了两块煤球进去,用火柴点燃了引火的木片。
橘红色的火光在逼仄的屋子里跳动。
陈平安刚把水壶架在炉子上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摩擦声。
那声音不是风吹的,而是某种柔软的布料蹭在木门上的动静。
接着,是两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敲门声。
“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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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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