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看着陈平安,咬着牙说道:“陈科长,你现在大小是个领导,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难道就干看着?”
“秦师傅,这话新鲜。”陈平安端着碗转过身。
“我是轧钢厂的采购科长,不是南锣鼓巷的收容所所长。
这老太太平时吃傻柱的,喝易中海的,你要找人尽孝,去保卫科审讯室找易中海,或者去西厢房把傻柱从炕上薅起来。”
说完,他连看都没看秦淮茹那张红白交错的脸,端着空碗回了偏房。
留下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觑,听着老太太屋里传出的怪叫,谁也没敢进去。
夜深了。
四合院里静得吓人。
秦淮茹最终还是迫于街道办的压力,被几个大妈硬逼着给老太太擦了身子换了衣服。
此时她正裹着一件破军大衣,靠在老太太床边的椅子上打着瞌睡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煤油灯的灯芯结了花,光线昏暗。
炕上。
原本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聋老太太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她费力地转动脖子,确定秦淮茹睡熟了。
那只唯一能动的左手,像枯树枝一样从被窝里一点点挪出来。
她没有去摸床头的水杯,而是摸到了枕头边上一块垫桌角的碎砖头。
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极其阴狠。
她握着砖头,用尽全身剩下的力气,朝着床头的硬木床板敲了下去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三长两短。
沉闷的敲击声顺着墙根,在地底传出很远。
做完这个动作,老太太像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,左手一松,砖头掉在炕席上。
她死死盯着房顶的横梁,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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