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滑得极其刁钻,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脸朝下直挺挺地砸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秦淮茹的嘴巴重重磕在水泥砌成的水槽边缘上。
“唔!”
她捂着嘴蹲在地上,疼得眼泪狂飙。
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吐出一口血水,里面赫然混着半截白森森的门牙。
冷风一吹,缺了半块的门牙神经暴露在外,那种钻心的酸痛让她浑身直打哆嗦。
“我的牙.
.
.
.
.
.”
秦淮茹满嘴是血,连哭都不敢张大嘴。
她顾不上洗脸了,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往前院跑,只想赶紧回屋拿布条堵住伤口。
刚跑到前院和中院交界的夹道,路过傻柱那间偏房。
只听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傻柱那扇破木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
紧接着,一个沾满油污和剩菜汤的破铝饭盒,带着呼啸的风声飞了出来。
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秦淮茹的后脑勺上。
饭盒里的剩菜汤全泼在了她的后脖颈子里,油腻腻的汤水顺着脊背往下流,冻得她打了个激灵。
秦淮茹被砸得眼冒金星,往前踉跄了两步,扶着墙才没摔倒。
她回过头,刚想破口大骂。
傻柱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,眼窝深陷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劣质白酒味。
他手里还拎着半瓶二锅头,双眼通红,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野猪。
相亲被毁、老婆本赔光、天天扫厕所的屈辱,加上酒精的刺激,让傻柱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是秦淮茹时,新仇旧恨一股脑全涌了上来。
“秦淮茹!
你个千人骑的扫把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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