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物资匮乏、票证比钱还管用的年代,黄金才是永远的底气。
他隔着厚实的棉布口袋,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凉且极具分量的金属条。
这种实实在在的触感,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,找到了一丝踏实的安全感。
除了黄金,他更在意的是修仙方面的进境。
丹田内,那股细若游丝却绵绵不绝的真气,已经稳稳停留在练气二层的境界。
虽然听起来不高,但在如今这个灵气彻底枯竭的末法时代,他这练气二层的修为,就是降维打击。
别说四合院里这些各怀鬼胎的普通人,就算是遇见带枪的悍匪,他也能在对方扣动扳机前,用真气震断对方的心脉。
“等把这批黄金找个机会变现,再去系统里兑换几张高级符箓防身。
这四合院的乐子,就能慢慢看了。”
陈平安在心里盘算着,顺着穿堂风,迈步走进了后院的月亮门。
刚一踏进后院,一阵极其刺耳的碎裂声便打破了傍晚的宁静。
“哐当!”
是一个搪瓷脸盆被狠狠砸在了砖地上。
紧接着,是男人粗暴的咒骂声和女人压抑的抽泣声。
“你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!
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声音是从后院东厢房传出来的。
那是红星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的家。
陈平安脚下步子一顿,眉头微微蹙起。
许大茂家暴娄晓娥,这在四合院里不算什么新鲜事。
这孙子只要在外面喝了点猫尿,或者在厂里受了气,回来准拿老婆撒气。
这个年代的规矩就是这样,两口子关起门来打架,那是家务事。
只要不动刀子出人命,连街道办的大妈都不愿意多管闲事,更别提院里这些恨不得各家自扫门前雪的邻居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大门紧紧闭着,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。
显然是听到了动静,故意装聋作哑。
刘海中是个官迷,满脑子都是怎么当上一大爷,怎么在厂里谋个一官半职。
许大茂虽然是个放映员,但在厂领导面前也算个红人,刘海中犯不上为了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去得罪他。
陈平安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对许大茂这种打女人的软骨头没什么好感,但也没兴趣去当什么伸张正义的大侠。
他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苟住发育,收集情绪值修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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