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写完日更文又看会书,才满足地洗漱回到卧室,大祥也不再熬夜,我的小感慨又涌现出来:“表哥也是的,人家请叔叔,他倒积极。”
“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,咱俩也不能免俗。”大祥幽幽道,“你爹娘,和我父母,能有多少感情,真的要和咱们生活在一起,不能想象是个什么样子。
可是叔叔在这里,我俩啥态度?”
“叔叔改变了你的命运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父母还给了我生命呢。”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。
“叔叔在这里不给我们增添经济负担。”这就是根本原因。
“看吧,自己的亲生父母给我们生命还养大成人,因为自身没有资源还问我们要;而叔叔自带身价,咱俩啥态度?
其实一样的市侩嘴脸。”这话一针见血,“表哥和咱们一样,从叔叔身上捞一点资源,顺带也能辐射到咱们身上。”
大祥一番话让我无法反驳,这都是事实。
这个话题没必要深究,各自刷手机哄自己入睡。
早晨我主动起床做饭,大祥在餐桌前看书,叔叔很识趣在自己房子里看电视而且声音很小,关着房门对外面没有任何影响。
玉米糁熬到锅里,切一盘卤牛肉片,烫点青菜,蛋液煎虾、包子、煮玉米,一阵忙乎就端到餐桌上。
我和大祥自觉屏蔽蛋液煎虾,一盘虾成为叔叔的专利,而且素包子也对叔叔的胃口,大祥喜欢吃牛肉,我则啃玉米棒就着玉米糁粥,再搭配一筷头青菜。
放下碗筷我就去卫生间捯饬自己,大祥只能善后。
出门竟然感到一丝凉意,连帽卫衣让我的后脖颈不受凉风侵袭,跨上电驴子直奔姑姑家。
进门,姑姑家的早饭已经吃过,小敏已经不见踪影,兴国打个招呼:“姐,来的挺早。”
“忙完家里就过来了。”我应一声换鞋走进来,兴国四平八稳地出门。
姑姑倒是热情:“过来了,咱们就出去透透气,在家有点憋闷。”
到卧室给姑姑搭配好衣服,我俩便愉快地出门,电梯里还遇到几个人,大抵也是赶着上班吧。
方桌前还没有人,姑姑主动要求下来活动,我便陪在身边。
“还是地上走路踏实,接地气。”姑姑任何时候都不会冷场。
“咱就多走一会感受感受,能呼吸新鲜空气,还能晒晒太阳。”赶忙给姑姑个鼓励。
姑姑走路还不停地瞟向方桌,大抵是希望有牌友出来,她挎包里的牌就能派上用场。
走第三个来回的时候,李大爷从楼梯间慢悠悠走出来给姑姑打招呼:“今天下来的有点早。”
“家里闷得慌,出来透透气。”姑姑应一声就往餐桌方向走,李大爷也走过来,俩个老人就唠上了嗑。
刚转身就看到胖阿姨也朝这个方向走,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的面孔,内心暗自庆幸:姑姑今天又要有牌局了。
和姑姑打个招呼,我便在附近健步走,顺带听武则天的无字碑,刚开始我也肤浅地认为养面首是晚节不保,听完才明白这才是一个成熟的女政治家该有的格局:让势不两立的武家和李家一致对外,再报团取暖。
听完这一章,刚准备换个节目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心里还在嘀咕:谁这么烦人?
可是接通电话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让我为之一振:同事大姐周小花猝死了。
电话是另一个同事打过来的,说了大概情况:周大姐退休后给儿子家带孩子,担心儿子和儿媳晚上休息不好,夜里她也带着孙子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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