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时后，沪市机场的跑道上，私人飞机稳稳落了地。
姜家那边安排好的接机车队，在停机坪外头已经等了不短时间。
车队一路开进沪市主城区，直奔姜家老宅去。
迈巴赫的车厢里头安静得很。
霍砺那只大掌一直紧紧扣着姜虞的手，指腹在她手背上来回的摩挲，劲儿大的有点硌人。
姜虞偏过头去看他。
发现这男人下颌绷得很紧，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往后退的街景，整个人周身裹着一股子明显的烦躁。
离姜家老宅越近，这股气压就越沉。
“你攥疼我了。”姜虞甩了一下手。
没甩开。
霍砺五指反而收拢了，强行挤进她的指缝里，十指交叉，扣的严严实实。
他这才转过头来，声音发沉：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这十分钟过的倒快。
车子在气派的姜家老宅门外停稳了。
推门下了车，霍砺牵着姜虞往台阶上走。
刚走到正厅门口，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就飘了过来。
姜承枫坐在红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紫砂茶具吹浮沫，苏萧云在旁边摆弄着刚剪下来的花枝。
“爸，妈，我回来了。”姜虞松开霍砺的手，小跑过去扑进苏萧云怀里。
霍砺的手落了空，在半空停了两秒，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裤兜。
他站在原地，身板笔挺，规规矩矩的开口叫人。
“岳父，岳母。”
姜承枫放下茶杯，语气凉凉的。
“不是说不让你来吗，怎么，我姜家的车接不回我女儿？”
霍砺面不改色，应对自如。
“岳父误会了，虞虞体质弱，京市跟沪市这季节温差大，初春容易感冒，我怕她路上不舒服，就跟过来看着点，送到我便走。”
这话回的挑不出毛病。
“嗯。”姜承枫鼻腔里应了一声，“既然来了，吃完晚饭再走吧，张妈，加副碗筷。”
霍砺紧绷的脊背稍微松懈了几分。
“多谢岳父。”
晚餐桌上，气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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