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管会领导派个干事跟何雨柱兄妹来到白寡妇家。
干事姓孙,二十出头,腰里别着把盒子炮,走路带风。
白寡妇家在南街一条胡同里,门口贴着褪色春联。
孙干事上去拍门,拍的哐哐响。
“开门开门,军管会的。”
里面一阵脚步声,门开了一小半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探出头来,
“同……同志,什么事啊?”
“何大清在不在?”
白寡妇脸色变了,想关门。
孙干事一脚顶住,门推开了。
院子不大,何大清正在院门边上,看见何雨柱和雨水,整个人愣住了。
“柱子?
雨水?”
雨水从何雨柱怀里下来,扑过去抱住何大清,哇一声哭出来。
“爹!
你不要我们了!”
何大清蹲下来,把雨水抱起。
他眼眶红了,嘴里说着没有,没有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看都没看何大清一眼,走到院子中间展开空间感知。
三十米内,一切清清楚楚。
西厢房藏着个布包,里面是一千二百块钱,两根小黄鱼,还有娘留下的首饰。
意念一动,收入空间。
何大清这老王八蛋,这些年攒了不少。
他又扫了一遍院子。
东厢房地砖下面有个油纸包,里面是一张纸。
认罪书。
何雨柱意念一动,油纸包也进了空间。
他这才看了一眼何大清,冷冷地说:“行了,别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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