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年最后一天。
天冷,风刮在脸上生疼。
何雨柱照常出摊。
三轮车蹬到前门火车站,老李在后面骑着凤头车。
折叠桌支开,蒸笼打开,馒头白胖胖冒着热气。
盒饭从棉被里拿出来码好,人都围了上来。
有个熟客接过盒饭,掰开筷子。
“何师傅,真是最后一天,明天不来了?”
何雨柱收钱找钱,手没停。
“不来了。
今儿个最后一天。”
有客人筷子停住了。
“啊?
咋不干了?”
旁边几个蹲着吃饭的也抬起头。
蹬三轮的老赵把盒饭搁在膝盖上。
“何师傅,你这盒饭我们吃了快两年了。
你不干了,我们中午吃啥?”
何雨柱笑笑。
“对不住了各位。
我要进单位上班了。”
老赵说声恭喜,夹着把子肉嚼着,不说话了。
来晚的围着三轮车,听说最后一天,有人多买两盒,说留着晚上吃。
不到一个钟头,四百份卖光。
收摊。
折叠桌椅折起来绑好,蒸笼叠好,装上车码好。
他蹬上车,老李跟着。
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火车站,看了几秒,转过头,蹬着车走了。
晚上,中院正房。
红烧肉,清蒸大黄鱼,葱爆羊肉,油炸花生米,摆了四个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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