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后,市供销总社来了两人,进了周主任办公室就把门关上。
周主任出来时脸色不太好看,走到何雨柱办公桌前,压低声音说:“柱子,总社的同志要跟你谈谈。
配合组织调查,有什么、说什么。”
周主任特意停顿一下,微微摇头。
何雨柱站起来,整了整衣领,微微对周主任点头。
他推门进去,两个干部坐在办公桌后面,桌上摊着几个账本。
高个子示意他坐下,开门见山:“何雨柱同志,最近有群众反映,你在担任供应科副科长期间,涉嫌利用职务之便私自调配紧俏物资。
今天我们代表总社来找你核实几个问题。”
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来,两手搁在膝盖上:“您问。”
矮个子翻开账本,手指顺着数字往下划:“去年十一月,你从山东调了一批花生油,账面入库十五吨,但东城几个门市部实际到货只有十吨。
中间差了五吨,去了哪里?”
“那五吨是轧钢厂后勤处的特批调拨,有现在的李副厂长签字和总社调拨单。
单据在档案柜第三层,您可以现在调阅。”何雨柱把档案柜编号和调拨单号一起报出来,矮个子找到账本,翻到对应单据,抬头看了高个子一眼,没说话。
高个子接着问:“你跟轧钢厂李怀德什么关系?”
“正常业务往来。
供销社负责给轧钢厂食堂调配副食品,我作为供应科副科长,跟后勤处对接是分内工作。”
“有人反映你从中收取好处。”
“李副厂长请我吃过几顿饭,在丰泽园和全聚德。
我个人送过他一些野味,他回赠过烟酒。
都在正常人情往来范围内。”何雨柱语气平稳,没有半点磕巴。
高个子话锋一转:“你的跨院是怎么盖起来的?
据我们了解,你从五一年开始卖盒饭,五四年才进合作社,一个普通采购员哪来的钱盖十二间房?”
“父亲给的,院里人赔的。
这些事情,市税务局长陈向前同志都知道。
还有卖盒饭攒的。
五一年到五三年,每天中午在前门火车站卖四百份,一份三毛。
五四年开始下乡打猎和采购,那几年攒了将近一万块,我不缺钱,花不完。”
矮个子记了几笔,抬起头:“你爱人娄晓娥是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。
你娶资本家女儿,有没有从中获取不当利益?”
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
我不缺钱,我能获取什么利益?
我岳父娄半城五三年主动申请公私合营,上了《北京日报》头版,是市里树起来的先进典型。
我和我爱人是自由恋爱,五九年结婚,有街道办颁发的结婚证。
她还是北京市进步青年。
你问话前,最好过过脑子,说出这些话你能负责吗?”
矮个子脸涨得通红,嘴巴张了张,他低下头翻着面前账本,手指压在纸页上微微发抖。
高个子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闪过一丝责备,转过头来面向何雨柱时,脸上表情平静。
“何雨柱同志,你的意见我们记下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