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隆洋行地下的暗室里,王汉彰穿着一个胶皮围裙,正在冲洗照片,显影液刺鼻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空间,只有安全灯投下一点昏红的光。
就在这时,急促的敲门声和手下压着嗓子的报告撞了进来——许家爵差点叫人打死!
王汉彰手一抖,差点把胶卷掉进定影液里。
他猛地拉开暗室厚重的门,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下眼,他扯下了身上的胶皮围裙,开口说:“备车,去医院!”
冲进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,王汉彰的心猛地一沉。
病床上,许家爵整个人被厚厚的绷带裹缠着,露出的脸上青紫交加,肿得几乎变了形,活脱脱一个发胀的猪头。
左胳膊打着夹板吊在胸前。
听大夫低声说,他的肋骨被人硬生生的踩折了四根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许家爵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的眼睛,看到王汉彰,嘴唇哆嗦着想说话,却只见豁口处黑洞洞的——两颗显眼的大门牙不见了踪影。
王汉彰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两只拳头捏的‘咔吧咔吧’直响!
看着许家爵那副惨状,王汉彰喉咙发紧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:“二子,我来了!
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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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觉着怎么样?”
许家爵肿胀的脸上努力想扯出个笑模样,结果比哭还难看,他吸着气,断断续续地说:“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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彰哥,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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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行,死不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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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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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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