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知道程龙采访那事儿，是在刷抖音的时候。
视频里，程龙那句‘全世界你随便点一个地方，我马上叫人家照顾你’，配着激昂的背景音乐，在抖音上刷屏。
底下评论区，一半人喊大哥霸气，一半人玩梗调侃，什么‘我在缅北’‘我在我们村’，热闹得很。
林默看完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正巧，老赵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"林处！
您看程龙大哥那采访了吗？
"老赵的嗓门，透着股子不服气，"网上那些人，真是啥都不懂！
大哥那国际影响力，是实打实的！
他们一个个，坐井观天，就知道瞎起哄！
"
林默说："看了。
大哥这话，是有点满，不过，以他的影响力，倒也不算吹。
"
老赵更来劲了："就是！
林处，您是没见着，咱们在法国、在瓦努阿图，那是什么待遇？
古堡闭馆一周，原住民夹道欢迎，部落首领破例放行！
这都是实打实的面子！
那些网友，就知道在键盘上酸！
"
林默笑了笑："老赵，你别急，大哥这人，性情，话是他说的，由他说去，真到了事儿上，大家就知道，他这影响力，是不是吹的了。
"
老赵说："林处，您这话，我听着舒坦，我就等着，哪天有件事，能证明大哥这影响力，到时候，看那些酸的人，还怎么说。
"
林默没接话，只是笑笑。
他心说，这世上的事，有时候，就是这么巧。
快年底了，最高检这边，也到了年终总结的时候。
林默作为宣传处的处长，今年的年终总结，是他主持的。
会议室里，宣传处的人，都到齐了。
小陈、老王、小刘、小周，坐成一排。
林默坐在主位，面前摊着一摞材料。
"这一年，都辛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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