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赵振民迷迷糊糊地晃进屋,一进门就抽着鼻子:难怪有肉味,原来是石头来了啊。
就你来的?
你爹没来?
说完就自顾自地脱鞋上炕,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,那架势活像是来赴宴的贵客。
压轴出场的是二婶,她瘦得厉害,常年的劳作让她三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。
她进门歉意笑了笑,然后默默钻进厨房帮忙去了。
紧接着,厨房里就响起了老太太毫不客气的骂声:没出息的东西!
还好意思来蹭吃蹭喝?
看看你媳妇瘦成啥样了?
五个孩子饿得跟猴似的!
就知道整天灌那猫尿!
二叔在炕上嘟囔:娘,这大冬天的不喝酒能干嘛?
“能干嘛?
能去死!
你去吗?”
奶奶的骂声更响了,要不是看在你媳妇和孩子的份上,早让你爹给你绑了扔山上,死了算球!
厨房里,二婶小声劝着:娘,您别生气,他以前不这样的,也就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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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什么?
眼高手低心不顺的玩意,你就惯着他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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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的语气软了些,当初我就不该把这混蛋生下来,让他来霍霍你,你看看你这手,糙得跟树皮似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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