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直捋了捋胡须,沉吟片刻。
“启禀陛下,裴长青失察之过确凿无疑。
身为寺卿,下属篡改圣旨级别的行文,他竟看都不仔细看便盖了大印。
这等轻率之举,若不加惩处,日后百官有样学样,圣旨岂非成了废纸?”
“然,裴长青在鸿胪寺经营多年,秋典在即,外邦使臣的接待事务繁杂,此时将其革职,衔接恐生乱子。”
“臣建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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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三级留任,罚俸一年,勒令其亲自重新审核鸿胪寺过去三年所有外发行文,逐一与陛下原旨比对,有误者限期纠正。”
李玄徽点了点头,有了这老家伙首肯,得罪人不得罪人,那就是他的事了。
“准。”
崔敬之站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只觉得一阵尴尬。
他本想替裴长青说话,没想到一出手就撞在了铁板上,最后还是李玄徽挥挥手,他才灰溜溜退回去站好。
这事翻篇之后,李玄徽并没有散朝的意思。
“接下来,说说蛮子的事。”
他扫视殿内。
“图碌部王子当街纵马行凶、强抢民女,目前被关押在皇城司大牢。
太白楼赤勒部随从暴毙一案,皇城司正在查办。”
“朕问你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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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犯了事的蛮子,该如何处置?”
大殿再度陷入寂静。
过了好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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