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干饭的韩秋,听到隔壁桌的议论。
夹汤包的手停了一下,耳朵不由竖了起来。
要不说,想打听消息,就来这种饭庄酒楼就好,人凑在一起,就喜欢吃瓜八卦。
扯些有的没的。
别管真假,总归是消息的一个渠道。
其余人见状,也纷纷闭口不言,听着其余桌的客人说话。
隔壁桌坐了三个穿短褐的汉子,看上去像是码头上扛活的脚夫,嗓门大,也不怎么避讳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刘老板被人堵在铺子里了呗,今晚卸货回来的时候亲眼看见的!
欠了上头粮行的银子,还不上,人家上门来清账了。
听说连铺子带货,全让人搬空了。”
“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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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帮奸商就是活该,拿着底下之人的血汗钱去赌!
有倒是赌狗好死,不值得同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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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秋粮收上来,偏要赌一把,囤着不卖,想等涨价。
官仓那边一放粮,价格哗哗往下掉,他手里的粮全砸了。”
“嗐!
老哥,你还是不懂!
官仓放的那点粮够谁吃的?
不到三天就被几家大粮行给包圆了,转手加价卖出去。
那刘老板赌的不是粮价,是赌那帮大粮行能不能给底下的人留条活路。
结果人家不带他玩,直接连同着把他踩死了。”
“嘶……那要是这么说,下面那些赊了粮的人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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