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书颜认真点头:“以你在映湖雅集上的表现,别说乡试了,殿试都未必没有机会。
皇城司终究是天子耳目,说得难听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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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皇权下的爪牙。
这条路走下去,功劳再大也是替人办事的命。
可科举不同,正正经经入朝为官,从翰林做起,日后入阁拜相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这话说得直,但道理不差。
韩秋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一阵。
“安小姐说的有理。
不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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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路,不是想怎么走就能怎么走的。”
他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。
“在下幼年丧母。
打记事起,就跟着父亲住在军营里。
我爹是皇城司的一个传令兵,专门给前线递送消息的。”
安世衡微微欠身,脸上的闲适收了几分。
“景隆元年,北境那一仗,我爹在传递军情的路上被一支流矢射穿了胸口。
死的时候还抱着那封信,没送到。”
安书颜垂下了眼帘。
“那年我十二岁。”韩秋的声音很平,没什么太大的起伏。
“我爹死后,幸亏叔父接了手,将我送到了他老家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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