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但嘴上却坚决否认。
韩秋拉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,笑眯眯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中年人。
“本官再问一次,黄巡查使是被谁关押的?”
“大人明鉴,卑职真不知道啊!
黄大人来了之后,卑职就安排人陪同查粮册,后面他要去乡下走访,卑职也拦不住,再之后就没了消息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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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县丞抬起头,满脸都是“冤枉”两个字。
韩秋冷笑了一声。
“本官的人昨夜从城东南那个粮铺后院把黄大人救出来的时候,看守的四个人全穿着你县衙的制式皂衣。
你跟我说不知道?”
县丞的脸抽了两下,心中一慌,一时间竟没分辨出韩秋是在故意诈他。
连忙又往地上磕了个头。
“大人容禀!
那些人并非卑职安排,卑职也是近日才知晓此事!
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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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侯府的人借了衙门的皮,卑职实在是不敢得罪,万不得已啊!”
好嘛,把责任推得干净净。
韩秋往前倾了倾身子,继续道:“那军械的事呢?
听说每年都经过你县的军械数量不少,但送到边营却屡屡对不上数目,那些消失的军械去了哪里?”
县丞瞳孔一缩,心中更加惊惧了。
片刻后,他重新抬头,脸上的慌张消失了大半。
他清楚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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