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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意?
这倒是让韩秋放心不少。
“在下匡七。”
“匡七?”韩秋品了品这名字,“你是那帮人的同伙?”
“是的。”匡七毫不避讳,拱了拱手道:“有人出了三千两银子在黑市,要买大人的项上人头。
在下接了这活。”
韩秋挑眉:“三千两?
就值三千两?
本官好歹也是个五品官,这价格属实有点寒碜。”
匡七嘴角抽搐了几下,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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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人怕不是有大病。
还嫌自己脑袋不值钱?
拜托,尊重一下杀手好不好!
三千两银子,便是寻常百姓一辈子把自己卖了,都未必能看到,这还少吗?
“咳咳!
大人有所不知,现在环境不好,北境的行情便是如此。”
“那你既然接下这笔交易,为什么不动手?”
匡七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大人可听过朔方郡松柏村?”
韩秋摇头。
“景隆元年,旱灾。
松柏村二百三十七口人,饿死了一百九十一个。
官府的赈灾粮一粒没见着,倒是地头的大户趁机把全村的田契收走了。
剩下的人也没好到哪去,卖儿卖女,只为换两袋掺了沙子的糙米。”
匡七的声音平平淡淡的,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在下家中七口人,排行第七,最小。
饿死了五个,只剩我和二姐。
二姐把我送到一个老道士那里,说学了本事日后别饿死。”
“可等到我学成归来的时候,我二姐已经被地头家的儿子折磨死。
听说死后,尸体都只是简单挖了个坑掩埋,以至于我连祭拜都找不到地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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