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文张了张嘴,没有立即回答,因为他就是来故意找茬的。
可不能轻易就被落了口风,尤其是和这些老家伙打交道。
王彦卿没给他思考的时间,继续道:“老夫再问你.
.
.
.
.
.
若有百姓遭逢旱灾,颗粒无收,你身为地方官员,怎么做?”
“自然是.
.
.
.
.
开仓赈济、上报朝廷。”
“若仓中无粮呢?”
“那.
.
.
.
.
请邻县调拨。”
“若邻县也无呢?”
周承文语塞了一瞬。
王彦卿上前逼进一步,摇头叹气道:“其实你什么都做不了,入口之粮不是站在田埂上对百姓念一段《论语》,百姓就不饿了!”
“就像圣人言仁者爱人,念出这四字即成大圣!”
“不仅你不能,他不能,在场大多数人都不能。”王彦卿看着周围诸生,“因为圣贤的书教人做人的道理,却没教人怎么将道理落于实处。”
“老夫从始至终都没有改换门庭,而是在追溯那个时代先贤想要达成的思想境地。
要问辩学是什么?
辩学就是教一个人,除了做人的道理之外,还要有做事的本领。”
周承文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他身后那几个国子监的学生也面面相觑,显然没料到王彦卿会这么直接。
“先生.
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