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、严大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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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没死啊!”
“啊不是,下官的意思是您没事?”
严明笑道:“本官只是病愈,又不是从阴曹地府回来。
周大人不必这般畏惧!”
“下官并非畏惧。”
周御史连忙拱手,干笑道:“下官只是见严大人安然无恙,一时欣喜过度,未能回神。”
“是么?”
严明看了他片刻,淡淡道:“本官在灵堂里躺了七日,也没见周大人哭得如此难看。”
殿中有人没忍住,扑哧笑了一声,又赶紧低头憋住。
周御史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一时语塞。
另一名官员赶忙打圆场:“严大人,您的肺疾真的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严明走进自己的位置,语气平静道:“多亏了韩大人的奇药,否则本官这条命算是交代了。”
“至于后来的病危、咳血、下葬,不过是想得个清净。”
“没想到还真是树倒猢狲散,哈哈哈哈。”
面对他的阴阳怪气,朝中不少大臣表情变得不太自然起来。
就在这时,殿外响起钟声。
王德全手持拂尘,快步走上御阶。
“陛下驾到!”
群臣跪地山呼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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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李玄徽在龙椅上坐下,抬手道:“平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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