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以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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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琰开口之后,话又停了下来。
李玄徽也不催促,就这么坐在御案后看着他。
刚才还敢大谈什么朝廷政令、百姓教化的六皇子,这会儿倒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御书房内一时间安静得可怕。
若单纯说杀,答案自然是正确的,但问题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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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来,大禹朝斩过的贪官还少吗?
以严明为首的肃政院查一批,以陆恒带领的皇城司抓一批,刑部每年秋后又杀了一批又一批。
可杀来杀去,起到多少震慑效果了吗?
江南的官员还不是照样敢把军粮换成霉粮,敢把修河堤的钱揣进自己口袋。
李琰脑海中忽然想起太白楼上的陶伯升滔滔陈词。
一个手握尚方宝剑,把持着对地方临机便宜之权的钦差,按理说整个江南都得怕他。
事实也是如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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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他,所以用金钱去贿赂收买他。
这家送点银子,那家送点田庄,再东拼西凑弄几个漂亮丫鬟。
不知道还以为朝廷派下来一个吃拿卡要的公匪,何其之荒唐!
念及此,李琰似乎是有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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