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阁内的气氛悄然一变。
孔德茂率先起身,这一次,语气比之方才尖锐了不少。
“顾掌院,方才王先生说,辩学并非废儒,而是补儒。
此说,在下尚有些许疑虑。”
“自前朝南华以来,科举皆以经义取士,既较学问深浅,也使天下士人同受教化、共守根本。”
“若将农、工、医、墨各门学问尽数纳入贡举,朝堂之上,又当如何?
届时便是.
.
.
.
通农事者,精冶铸者,与饱读经义之士同议军政。
试问所学各异,见解各殊,能否议事相通、施政相合?”
话落,孔德茂转过身,又面向王彦卿,继续道:“恕在下直言,所谓术业专攻,自有所用。
善修渠者可治水,善冶铸者可成器,可朝堂议政,所虑又岂止一渠一器?”
“治国理政,既须胸有全局,也须深明仁政之义、礼法之用、纲常之理,方能在面对任何问题上权衡得失、施政得宜。
只通一技之人,纵一时能办好眼前实务,入朝之后,也未必能看清全局利害。
倘因所见有限而处置失当,有恐误国误民呐。”
此番话一出,国子监那边的几名监生当即出声附和。
“孔先生说得有理!”
“就是就是,朝堂岂可变成人人可践的作坊?”
王彦卿正要开口辩驳,孔德茂身后却又站起一人,打断了他。
此人便是国子监那位名生周承文了。
为了洗清先前兰台清辩会的耻辱,早就等这一天许久。
现在终于到了露脸的时机,这不.
.
.
.
铺垫都来了!
“咳咳!
晚辈也想斗胆补充一句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