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咽了咽口水,见争执不过,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收下了银子,旋即拍拍胸脯道:“韩兄弟放心,这今后肃政院大大小小所有事听你安排。
皇城司那边,我是总旗,也能说得上话,有什么麻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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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若有人为难,也可尽管与我说。”
“是是是,那是自然。”
二十两银子相当于张猛三五年的俸禄。
若不立点功或者办些差事,恐怕都没有这么多。
有了钱好啊,有了钱家中的婆娘就不会整天唠唠叨叨,扯些鸡毛蒜皮的话。
家中崽子们也能添几件新衣服。
韩秋也并非什么惜才之人,想要维持一段良好的关系,若无利益绑定,谁会和你拉帮结派?
歇了一小会,张猛擦了擦嘴,压低声音道:“韩老弟啊,实不相瞒,俺这一直有个疑惑。”
“哦?
什么疑惑?”
“就是咱们这些天,我随你干工,也没觉得这挖地窖通竹杆是啥难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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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你还是当着那些家丁仆从的面指挥的,就不怕这法子被人学了去?
不出意外的话,这两年都应该是大旱年。
天气热得离谱,若这法子被学了去,你这赚钱的门路不就断了?”
闻言,韩秋不禁哑然失笑,一边整理着工具,一边道:“张兄多虑了,我本就没打算靠这个长久吃饭。
咱们的本职是当差、破案、拿人、升官,这才是正途。
这纳凉的法子若能推广出去,让更多人免受酷暑之苦,岂不是好事?”
韩秋嘴上这么说,心中却一点不担心别人能偷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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