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水利改造、流气排风工程,这些都涉及很多原理。
光靠照葫芦画瓢,根本学不来。
就拿那挖地窖来说,选位、通风口、管道斜度、土壤性质,甚至连风向都要讲究。
张猛听后满是钦佩,竖起大拇指道:“韩兄弟,你这胸襟,这厚道,俺老张佩服。”
“得了得了,抓紧回去吧,不然咱这位徐大人又要着急了!”
提到徐菀青,张猛脑海中不由想到那倩丽的身影,借着酒劲调侃道:“韩老弟啊?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俺总觉得徐大人这段时间看你眼神总是怪怪的。”
“怪怪的?”
韩秋一愣,这话什么意思?
“就是眼神有那么点偷送秋波……成语是这么用的吧?
就是偷偷打量的意思。”
张猛揉揉头,自以为解释得很合理、很正确。
韩秋听后脸色都变了,连忙道:“张兄莫要胡言,你说的那成语应该叫暗送秋波。
这话可不兴乱说呀,徐大人只是照例与我谈话而已,绝对没有眉目传情那意思。”
见他语气如此严肃,张猛连连摆手道:“哎呀哎呀,开个玩笑而已。
咱就是说呀,徐大人虽说年纪轻轻,可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了。
看这年岁,应该也快要成婚嫁人了吧?”
“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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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大人嫁不嫁人,和咱们有什么关系?
走了走了!”
两人收拾好后离开酒肆。
临走前,张猛还特地将最后半罐酒全灌了进去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三天时间,虽说仍有人上门请韩秋。
但都被徐菀青以公务繁忙给拒绝了,这还是韩秋主动要求的。
没办法,这工作实在是太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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