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韩秋冷笑一声。
“夫子说,古人必无错喽?
好,那么我们就论一论这错处。”
“《后汉书》乃南朝刘宋范晔所撰,采前人所记。
《汉官仪》则为汉之应劭所著,本为记述汉官威仪之书。
应劭生于汉末,其书所引汉制,按理更近本源。
然范晔著史,必参酌群籍,何以独此处与应劭所记相左?
此矛盾乃千年公案,历代学者皆有疑窦,非我堂弟首言。
可见连这细小错处,陈夫子便言不可改,可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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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学识其实并未高明多少,或者说是滥竽充数!”
此言一出,满座学子皆惊。
这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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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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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众批责夫子学艺不精?
他怎么敢的!
陈夫子脸色一变,强辩道:“哼!
或许是范蔚宗另有所据,岂能因一处异文便妄疑前贤?”
好一个另有所据。
韩秋差点被逗笑了,错误摆在眼前,却死不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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